后来佛陀应众比丘之请讲述了此人的前世因缘,佛并且还开示因果的不可思议。依此殊胜因缘很多人对轮回生起了厌离心,对解脱生起希求心,最终得到圣果。

  所以说染污烦恼心的力量极大,竟然能令子杀母,因此我们凡夫众生,若想得到解脱之圣果,就一定要按上师的教言去做,依教奉行,遣除贪心烦恼,最终趣入无上菩提。

  第二节.大乘、密乘也应对治贪心

  佛在大乘的《月灯经》中说:

  女人是乃无穷尽,具大恐怖之缰绳,

  是故诸佛不赞许,染心执取女人者。

  意即相对于有烦恼贪心的男人,女人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有很强的吸引力,而在轮回中不能出离,因此女人就象千变万化而又极其恐怖的绳索,将男人紧紧拴住在轮回之中。因此诸佛对于以染污心贪执女人之人都一律不加赞许。又说:

  此道不能得菩提,是故不能近女人,

  犹如嗔恨之毒蛇,智者应当远女身。

  意即以染污心贪执女人便永远不可能获证菩提,因此对女人不能亲近,女人就象一条嗔恨心极强的毒蛇,一不小心便会被咬上而丢命,因此有理性智慧的人应该远远地避开。

  佛在大乘《三摩地王经》中说:

  染心凡夫众,因执腐女身,

  转生为腐身,堕落于恶趣。

  即如果男人对本为污秽不堪的女身非常贪恋执著,便会作出许多不轨行为,对于已受戒的人来说,破掉根本戒,因其贪著污秽身的果报,来世也转身为具污秽身的众生,若加上作邪淫的罪业,则会堕入恶趣之中。

  有谓学密宗可以享受凡情贪欲,贪执凡夫女人。出此言者实未曾真正依止过具相金刚上师,没有好好闻思过密宗的经续和上师的教言。莲花生大师说:“初入佛门的人,凡是增长邪分别念的缘分都是违缘;尤其对男人来说,最大的魔障是女人;对女人来说,最大的魔障是男人;除此之外,对男女二者共同来说,饮食衣服是最大的魔障。”以及:“不如理受持三昧耶的女人是修法人的魔障。”莲师这里在间接上也意味着不如理受持三昧耶的男人同样是女性修法的魔障。要知道,我们所修学的无上大圆满,有很多传承灌顶都是莲师传下来的,若不遵循莲师之金刚语,欲成就这些大圆满又从何谈起呢?

  无垢光尊者曾云:“贪执凡夫女人会招致十方的诽谤。”同理,女修行人贪执凡夫男人同样也会招致十方的诽谤。”

  无垢光尊者作了许多揭示女人对修道过患的金刚颂词,下面引述八则,其一为:

  欲求解脱捷径精进者,违缘魔障莫过狡诈女,

  违背圣者形象众垢骂,远离衰损根源之女人。

  也就是说欲寻求极快解脱、修行非常精进的人,最大的违缘魔障即来之于狡诈的凡夫女人,所谓“狡诈女”,是指那些巧言令色,口是心非,心怀不轨的女人。如果贪图这些凡夫女人,他便会违背圣者的形象,又因行为不如法而不免遭到世人的轻视垢骂,故无垢光尊者指出凡夫女人是使修行人的世间出世间法都遭到衰败损耗的根源,告诫弟子应该远离。而从间接的意义而言,狡诈的男人亦是女修行人之最大魔障。

  其二为:

  谁何虽已进入闻思修,但若遇彼此法即减灭,

  见未见之果报无限量,远离衰损根源之女人。

  其大义为,虽然修行者已开始了闻思修,但如果对女人产生了贪执,如此则闻思修的功德都会消减乃至灭尽,并且会出现许多过患,如在今生能见到的如遭遇意外违缘、疾病、短寿,所不见的如护法远离,魔王加持等,后世更会堕入恶趣,而这一切衰损的根源都在于贪执了女人。

  其三为:

  谁何虽已利益于他人,但若遇彼名声遂消匿,

  事业空耗利益将减灭,远离衰损根源之女人。

  其大意为,虽然修行者已发起菩提心,并已开始利益六道众生,但还未证得圣位,此时,他偶然碰上一个狡诈凡夫女而生起贪心,依此违缘,他的名声便会逐渐消退,且其已有的事业也会损毁,自己的一切利益也会消失。同样,真正学法的女人虽然发起了菩提心,但因偶然与狡诈的男人相逢而生染心,终将导致名声扫地。

  其四为:

  虽为智者但遭众垢骂,希求减灭故难利他人,

  行为下劣故遭俗人笑,远离衰损根源之女人。

  其大意为,虽然曾是学识非常渊博的智者,因贪著凡夫女人而会遭受大众的轻视和垢骂,以前曾经希求得到上师三宝的加持,励力祈祷本尊赐予悉地乃至解脱,现在也因贪著凡夫女人之故,这些出世的希求心也已减灭,再作利他之事业自然也就很困难了。且此时所接触的都是行为下劣的世间凡夫,他便会逐渐被染污而变得粗俗,此刻甚至连世人也会耻笑他,今生造此罪业,后世肯定会下堕地狱。一个曾对解脱有希求心,也曾下过苦功夫学法,本可广利众生的智者,最终不但自利利他不成,还落到个受世人厌弃的下场,实是可悲。因此凡是真正希求解脱,发心利益众生的男子,必须远离衰损根源的凡夫女人。女修行人也同样应如是引起警惕。

  其五为:

  虽为尊者然已破戒律,护法远离众人不欢喜,

  业障深重现来世受苦,远离衰损根源之女人。

  其大意为,虽然本是一个持戒谨严的尊者,但后来因贪著一个凡夫女人,而破了小乘、大乘、密乘三乘的根本戒,这时真正的护法善神都会远离此人,三宝弟子也不喜欢他,因其造下的深重业障,今生后世都会遭到难忍的苦痛。因此无论出家还是在家的初学男女,都应严肃对待这个问题,如果对各自的戒律置之不顾,听任贪心蔓延,渐渐地就会破掉根本戒,甚至退堕到不信因果,舍弃三宝的地步。尤其对已受灌顶的密乘弟子,因贪执女色追求世间法,最后还可能导致诽谤金刚上师,舍弃密乘戒等等,这样他所造的罪业比魔王波旬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魔鬼以嗔心等烦恼也会造很多罪业,但因他们得不到灌顶,不可能造下诽谤金刚上师等破密乘戒的罪业。对这种恶劣的人用不着去打卦,便可推知他们的出路只有堕入金刚地狱受无量苦,这并非是外境缘故,而是自相续中的染污心所促成的恶业。

  尤其金刚道友,同一个金刚坛城受同一个上师的无上密乘四灌顶,如是应该互相帮助,乃至未得菩提前不舍离道友和上师,并要注意不对他人制造违缘,不诱使他人破根本戒,不做非法行,不造根本罪。因我们修菩提心的人,知道天下所有的众生都曾是自己的父母,因此不能故意让父母违背上师教言破根本戒,下金刚地狱受无量痛苦。如果男众有相似的菩提心、大悲心,肯定不会对尼众造这种违缘,令其破掉根本戒,造下很多业障。

  其六为:

  虽为贤良染污烦恼增,谋求今生恣意享五欲,

  显相下劣且又染污他,远离衰损根源之女人。

  一个品行高尚的修行人在贪著一个狡诈的凡夫女人之后,其相续中的烦恼会不可遏制,象上弦月一样迅速增长,不再去追求后世的安乐以及究竟的解脱,而沉缅于今世的五欲享受,处处失态,而且他的这种行为还会影响、传染给周围的人,因此千万不要接触这种人,无垢光尊者云:无论身处何地,修行人都应引起高度警惕,远离这种造违缘的人,否则违缘来时将后悔莫及。

  其七为:

  具信出离胜法亦精进,但若遇彼只谋求今生,

  弃解脱道永沉于轮回,远离衰损根源之女人。

  其大意为,一个对上师三宝有坚定的信心,对轮回有出离心,对解脱有希求心,对佛法有精进心的行者,若沾染上女色,破了根本戒之后,就会追求今生为主的世间八法,舍弃解脱道。真正修法之男众必须远离狡诈的凡夫女人,在家人自然不必远离自己的丈夫或妻子,但不能邪淫,否则会造重罪,生生世世不遇善知识,听闻不到真正的佛法,得不到十八暇满的人身而修学佛法。若出了家,乃至未调伏自相续的烦恼执著时,应远离凡夫的异性,因这是修法之最大魔障。

  其八为:

  虽为修习静虑之禅师,但若遇彼善法遂消灭,

  舍离神山到达闹城边,远离衰损根源之女人。

  在深山独自精进修持佛法的禅师,在还未得证悟成就时,在某些偶然的机会中,遇到狡诈凡夫女人的违缘之后,作非法行,破根本戒,于是修法的功德自然隐没,不由自主地离开了神山,来到充满业障烦恼的城邑闹市,如同世人去作非法行。

  密乘十四根本戒中有“不能诽谤智慧空行母”,那么无垢光尊者的教言是否与这条戒相抵触呢?当然没有,因为该条戒中的智慧空行母是已成就者,并非指“狡诈凡夫之女人”,但即使是凡夫,异性之间也不能诽谤、排斥。

  法王还专门指出,年轻人特点是贪欲心重,老年人特点是嗔恨心重,如果学院里的年轻学法人因贪欲心破了男女众之间的根本戒,法王说其过患比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还要严重。法王是诸佛菩萨的化现,是末法时代弘扬佛法的红太阳,更是我们的金刚根本上师。法王以他的悲心,给我们作了这么严厉的规定,为我们阻住了导向恶趣之路,希望大家对法王上述的金刚句铭记在心,千万不要做出让法王感到痛心的事。假如有男众中有人对出家女众作了违缘,使有人因此失去了根本戒,那么这两人的罪过都非常大。因为女众一生中只能受一次出家戒律,这就象有人一生中只能吃到一顿饭,好不容易饭已捧在了手上,又被人抢走了一样可怜。而且因为故意违反金刚上师的教言,他们来世只有到金刚地狱去消这业障。不但出家僧人如此,在家居士也应同样严肃对待这个问题。

  因此心有染污烦恼的初学者,无论出家僧人,还是在家人,一定要谨慎观察自相续,千万不要放纵自己的染心。

  第三节.大乘显宗着重对治嗔心

  小乘行人希求自己从轮回中解脱而证得罗汉果,虽然对众生发了嗔心,但因其未曾发起菩提心,故无舍弃众生的过患,所以小乘主要对治三毒烦恼中的贪心,如果没有遣除贪心,则易毁犯四根本戒中的邪淫戒等。而在大乘中,只要生起嗔心损恼他人,就破了菩萨戒。相对而言,大乘中生贪心犯戒作不净行,其相续中还未舍弃众生,而生嗔心犯戒则是舍弃众生了,因此从大乘角度来说,生贪心所造罪业远不及以嗔心造罪业严重,故佛在《积经》中云:“贪心犯戒,其罪尚轻,因嗔犯戒,弃舍众生。”在传承上师的教言中也提到,就守持别解脱戒而言,生一百次嗔心不如生一次贪心的罪业重,而就守持大乘菩萨戒而言,生一百次贪心不如发一次嗔心的罪业为重。

  若有人因此以为自己是修大乘法的,生些贪心无关紧要,这又堕入了偏执,因为我们都已受了别解脱戒、菩萨戒以及三昧耶三乘戒律,这三乘戒律无疑都应守持清净,况且别解脱戒是后二乘戒律的基础,若别解脱戒不清净,则菩萨戒与密乘戒也就无从谈起。且贪嗔等毒均源于我执,欲得究竟的解脱,须净除我执,因此由我执而生的贪嗔等毒也均须舍弃。

  若有人贪嗔等烦恼已趋细微,对戒律恭敬,则可知其修行很好,反之就算其表面上的威仪很如法,但因其烦恼粗重,故破戒的机会就会有很多。

  第四节.密乘着重对治痴心

  痴毒即是众生背离实相的分别心念。所谓实相,即是法界的真实之相,是空性与光明的大双运。但是众生因为受分别念痴毒的限制,并没有认识、安住在这大安乐的双运境界中,而把本来没有的执著为有,本来不是的执著为是,徒然生出了子虚乌有的世俗万法。但即使在这众生分别念的世俗万法境界中,也仍有其相对正确的实相与行持方法,如观万物如梦如幻、深信因果、严谨持戒、祈祷上师三宝等,但众生对此也不知取舍。因此在圣者的眼中,众生犹如狂人、盲人,整天行持不如法的行为,至为可怜。

  众生从痴心中,又生出了贪心和嗔心,若将贪嗔痴三毒比喻成一棵荆棘树,贪嗔二毒好比是树枝、树刺,痴毒则好比是树根。小孩或力量不大的人,遇上荆棘树时应小心避开,或小心将树枝、树刺折断,才能安全通过,而身强力壮、又有工具的人则可以直接将荆棘树连根拔掉,清除这个路障。同样,根器相对不高又不具备殊胜方便的弟子应首先避开或对治贪嗔二毒,而根器较高而又有殊胜方便的弟子可以直接从对治最根本的痴毒着手,迅速地把三毒烦恼同时遣除。

  密乘即是通过直接以如来的智慧对治痴毒,而迅速遣除三毒烦恼的殊胜法门,具体的方法可在接受灌顶之后,通过上师的窍诀或闻思续典而了知。

  第二部分

  别解脱戒

  第一章、获得别解脱戒的方法

  第一节、释词

  别解脱梵语是“扎得模嘉”,意义有三:1、“扎得”意为“别别、分别”,“模嘉”意为“获得解脱”,合在一起意为“别别解脱”或“分别解脱”,因为谁受持别解脱戒谁就会从恶趣轮回中解脱,而他人则不会因此而获得解脱,有如各人吃饭各人饱一样。2、“扎得”又可作为“起初、最初”,“模嘉”意为“解脱”,合在一起为“起初解脱”,即在刚获得戒体的第一刹那之时,已解脱各自的恶戒。如以不杀戒为例:当我们得到此戒体时,我们就即刻从杀生的恶业中得到解脱;3、“扎得”意为“方便”,“模嘉”仍为“解脱”,合在一起即解脱方便,即守持此戒律能得到解脱,故为解脱的方便。

  印度弘扬戒律的大论师无垢友(智美西宁)在其汇集一切小乘戒律精要的论著《别解脱经广释律集论》,以及藏地萨迦派祖师智慧妙大师的《戒律根本论善解日光教海疏》(简称《日光疏》)都对别解脱戒作了详细的解释。

  第二节、分类

  任何法门都可分为能诠之句与所诠之义两种,如中观即可分能诠句中观与所诠义中观,其余如“因明”、“般若”等都可如是区分。同样,戒律也可总分为能诠句戒律和所诠义戒律两种。

  能诠句戒律即是三藏中的律藏,因佛涅槃后,小乘分成了二部、十八部、二十部等不同的部派,因此戒律也有了相应的分类。现在主要有南传的《善见律》、汉传的《四分律》、藏传的《根本说一切有部律》三种。汉传的《四分律》由迦叶尊者传阿难尊者、末田地、舍那波提、优婆毱多,五祖优婆毱多有五大弟子,各自结集了五部律藏,其中昙无德(法正)分四次结集完了律藏,分装四夹,故名为《四分律》,唐朝道宣律师著述疏、钞,广为弘扬,从而奠定了《四分律》在汉传佛教中的基础。藏传的《根本说一切有部律》,以部派取名(根本说一切有部是十八部中从上座部分出的一个部派),传承是佛传舍利弗尊者,再经罗睺罗尊者,萨绕哈尊者、龙树菩萨等,由静命大师传至藏地。《根本说一切有部律》在道宣律师后五十年左右由义净三藏翻译成汉文,是汉文律典中内容最为丰富的一种。各部戒律基本一致,只在细节上各有取舍、详略的不同,本书以《律》为主,遇有与《四分律不同之处,均作注明。

  律藏分经典和论典,经典有《杂阿含经》、《四分律》、《僧祗律》、根本说一切有部的《毗奈耶经》《律本事》、《律上分》等等。按论典来说,《四分律》的论典首推唐朝道宣律师所著的《南山三大律》,在有部律中,当首推德光尊者1所著的《戒律根本论》,在这部论中,归纳了佛在世时所制戒律的全部学处,详细叙述了比丘戒、比丘尼戒的开遮持犯。另外有释迦光尊者所造的《戒律三百颂》,其中非常清楚地归纳了沙弥所需受持的戒律,虽然印度很多有关戒律的论典已译成藏文,但最为重要首推这两部论典。而在藏地所造的戒律论典中,最为推崇由智慧妙所造的关于《戒律根本论》的两部注疏——《戒律根本论善解日光教海疏》和《戒律根本论善解月光教海疏》(简称《日光疏》和《月光疏》)。佛在《华严经》中曾授记将来在雪山藏地有名为智慧妙的比丘广宏戒律,并授记了他所著的重要论著。在藏地,无论是哪个教派都共推这两部论,并视为与佛陀宣说无二,因这两部论典完全按照印度论师所造有关戒律的论典所造,而印度论师所造论典又完全追随佛陀的言教,且传承又从未中断过。

  智慧妙在《日光疏》中明确指出,讲解抉择戒律的时候,教证比理证更为重要,因凡夫无法衡量受持戒律的功德与破戒的过患,即使是菩萨,对因果的细微处也难以自力了知,只能凭借佛的一切智智的观察结果才能明了,这与因明、俱舍中教证和理证同等重要有所不同。

  所诠义戒律则是“调伏恶心烦恼、远离堕罪过患”。如大乘《大乘窍诀经》中说:所诠义戒律有两种,一是调伏恶心烦恼;一是远离堕罪。例如大乘的《现观庄严论》所宣说的是般若波罗蜜多的深奥意义,若从调伏恶心烦恼而言,即可被称为了义的所诠义戒律。小乘别解脱戒所诠的义戒律主要就是远离堕罪,米拉日巴尊者也曾指出:“调伏内心的烦恼、远离堕罪过患就是戒律,除此而外,我不知道还有其余的戒律。”表述的就是所诠义戒律。

  小乘别解脱戒的义戒律共有八种:比丘戒、比丘尼戒、沙弥戒、沙弥尼戒、正学女戒(式叉摩尼戒)、优婆塞(男居士)戒、优婆夷(女居士)戒、八关斋戒。

  智慧妙的《日光疏》及洛青丹玛西日的《三戒论释》等论典中,把上面的八种戒归纳为两类:一类为在家戒;另一类为出家戒。在家戒包括八关斋戒、优婆塞(男居士)戒、优婆夷(女居士)戒,其他的都属于出家戒。

  就象一张干牛皮,长时间揉搓之后就会变得柔软,同样,只有受持佛陀所制定的戒律,才能调伏自心。还有,如果我们不受持清净的戒律,就好象一匹未曾驯服的烈马,或者一头大象,只有经过调伏之后才能变得驯服,才能骑使。同样,经过按前面能诠句戒律所规定的那样行持后,就会调伏自相续,获得所诠义戒律。

  第三节、求别解脱戒的发心

  求别解脱戒发心需具足三个要素:

  1、求戒的意愿。如果求戒时仅是随例盲然参加的无记发心,没有求戒的意愿,则无法得到戒体。

  2、知道获得戒体。即知道在具备了发心、加行、仪轨等等必要条件后已能获得戒体,否则,虽然具备了上述条件,但不知道依此可以得戒,也不得戒体。

  3、出离戒。即是发起出离心后受持的戒体。出离戒和别解脱戒的名称不同,但意义一致。什么是出离心呢?出离心是对因果有坚定的信心,希望从轮回中获得解脱(佛法总分有三乘,故解脱也从暂时到究竟分有三种),以这种发心求戒,就叫以出离心受持别解脱戒。大乘弟子在受持小乘的别解脱戒时,则是以菩提心摄持(菩提心已包含了出离心在内)。而且,若仅受持小乘别解脱戒只对自己有益,但若生起了菩提心,虽只一人受别解脱戒,却能令无量众生得到安乐。

  在这三个要素中,前二个是助缘,第三个是主因。在小乘戒律的经论中,对受别解脱戒,修法提出的首要条件就是出离心,如在德光所造的《戒律根本论》中,开篇并无顶礼句,而是直接宣说以出离心摄持去求戒、持戒、忏悔,法友(论师、智贤律师也都对此作了强调。

  无论是出家僧人或居士,都必须至少生起出离心,否则都得不到别解脱戒体,不能称作真正的出家僧人和居士,这就象要坐飞机,必须有足够的钱买上机票。或要出国,必须办好护照、签证一样。

  世亲菩萨的《俱舍论自释》中指出,戒律以发心的异同而分为怖畏戒、正愿戒与出离戒三种。怖畏戒即为担心缺乏衣食活命资具或失去他人的恭敬,或怖畏怨敌迫害,或怖畏堕恶趣受难忍苦楚而去求戒;正愿戒就是以希求人天福报和世间善趣的安乐而发心求戒;出离戒即是以深信因果不虚,对轮回痛苦生起如量的厌离心,渴慕真正解脱的殊胜安乐的发心而如律求得的戒。前两种戒并非以希望从六道轮回中解脱的出离心摄受,故不是真正的别解脱戒。只有第三种出离戒才是真正的别解脱戒。

  那么在末法时代,很多人是否因为生不起如量的出离心而无法得到别解脱的戒体呢?智慧妙用其无垢智慧观察后,回答说:虽然想求别解脱戒,但因生起的不是出离心,而是畏惧恶趣的痛苦或希求人天福报的发心,故在如理如法的传戒后,仍只得到怖畏戒或正愿戒,但如果后来在自力或他人帮助下生起了出离心,在生起出离心的一刹那,以前所得的怖畏戒或正愿戒立即转变为别解脱戒。

  小乘弟子的根基分为上、中、下三种,上根者在受戒之前,已通过闻思等,发起了坚定而强烈的出离心,对解脱的功德和轮回的过患等已生起了不退的信心,了知若不修持正法,不证人无我的空性就无法得到解脱,自相续中已具有了佛法的种姓,一切行住坐卧都是以出离心摄持。因对小乘的戒律非常恭敬,如果发现失坏一点支分戒,都会以发出离心去忏悔。他们在开始时能以出离心求戒获得戒体,中间能以出离心摄持而持戒,犯戒后能以出离心摄持而忏悔,故是真正的小乘种姓中的上根者。

  关于出离心的功德等,还可参阅第一部分中的“三乘戒律的共同基础——出离心”。

  第四节、别解脱戒的因缘

  获得别解脱戒的戒体的因缘,是内的发心三要素(如前已述)和外的传戒师数量圆满、仪轨的圆满。

  传居士戒以比丘(尼)为主,沙弥(尼)若精通戒律仪轨者也可传居士戒,授戒师只需一位。

  第五节、别解脱戒的体相(定义)

  宁玛派大德洛青丹玛西日在《三戒论释》中介绍别解脱戒的体相时说:“(别解脱戒是)以出离心摄持的律仪戒,摄于欲界中。”这个定义直接说明了别解脱戒的三个特点:1、需以出离心摄持,2、是律仪戒,3、只有欲界中的众生才能受持;间接上还包含有三种意义:1、因以出离心受持,故排除了怖畏戒、正愿戒以及外道的戒,2、因是以出离心受持的律仪戒,故排除了中间戒(中间戒是指非尽形寿所受的戒律,有善、恶二种),3、摄于欲界中,即只有欲界的众生才能受别解脱戒,这样就有别于色界的静虑戒(又名定共戒)和出世的无漏戒(又名道共戒)。

  三戒有时指别解脱戒、菩萨戒、三昧耶戒,有时则指别解脱戒、静虑戒、无漏戒,有时也专指居士戒、沙弥(尼)戒、比丘(尼)戒等等,在具体的上下文中有其具体的含义。

  按小乘有部,别解脱戒、静虑戒、无漏戒这三种戒互不相关,但如果从大乘的角度来说,这三戒却是一体的,因为大乘行者安住于正行的修法时,遣除了恶业,因此从这角度来说得到了别解脱戒;因安住于禅定中,故从这一角度来说也得到了静虑戒;又所安住的禅定是大乘证道的体性,故从这一角度来说具足无漏戒体。

  第六节、内道四宗关于别解脱戒体相的不同表述

  佛教显宗大体分为小乘的一切有部、经部和大乘的唯识、中观四宗。洛青丹玛西日在《三戒论释》中指出,内道四宗对戒体的表述上,在三种发心及遣除以身口为主的恶行上是相同的,但在关于戒体的体性是属于色法还是心法、心所法上,存在着相当大的区别。

  1、有部 有部认为别解脱戒、静虑戒以及无漏戒三戒的戒体都是色法,其根据是,身口的恶业属于色法,只能依靠身口所产生的色法才能对治。

  色法又分有表色(又译作有作色)和无表色(又译作无作色)两种,小乘《俱舍论》中说,当时传戒者与受戒者见闻到的,如受戒者顶礼,以及传戒僧众念仪轨弹指等都叫有表色,经过加行正行后行的这些有表色,然后受戒者才获得别解脱戒体。无表色即在其相续潜隐着这个法,故无法从外境上观察到。

  那么戒体是色法中的有表色还是无表色呢?洛清丹马西日在《三戒论释》中说:“正行的戒体,从第一刹那开始即是无表色。”

  在《俱舍论》中,世亲菩萨说戒体是“最初有表无表色”,在《俱舍论自释》中,世亲菩萨又说:第一刹那的别解脱戒戒体是有表无表色。这具体是什么意思呢?洛青丹马西日在《三戒论释》中解释说,最初的有表色指受戒者顶礼、传戒僧众念仪轨、弹指等加行,最初的无表色是指以这有表色的因所产生戒体的果,因为小乘有部认为因果也可同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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